他靠向椅背，往李元沐方向靠了几分。
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道：“我不摘面具，是因为大小姐最不喜欢跟别人分享东西。我这脸，自然只能给大小姐看，不能被其他女人看到。不像你们……穿成这样，不守男德……”
谢暄说完，若有所指地扫过了两人的上身。
李元沐闻言，身体都僵硬了几分。
男德？这是个什么东西？和女德女戒对应的东西？
那确实啊……
云初微觉得谢暄在搞事情，所以她伸出手，将他往自己这边拉了一下，问了一句：“你跟二公子说什么呢？”
谢暄微笑道：“我就是问一下二公子，穿这么少在外边走，是不是所有的女子瞧见他，都忍不住多看两眼？”
他望向云初微，压低声音，补充了一句：“像某个人一样！”
他话语之中吃味意味明显。
云初微笑了笑，同样压低了声音，道：“我可没有故意看他们。”
谢暄没有再说话。
倒是李元沐咳嗽了两声，说道：“我和大哥今日确实是太匆忙，练武之后，未曾来得及回去换衣服，有些唐突了。平时我们练武过程，不可能去见任何女子的，也不可能让任何女子瞧见我们这个样子的。总的来说，还是因为大小姐是我们的贵客，我们不敢有丝毫怠慢。大小姐不要见怪，大小姐先用饭，我们先回去换身衣服。”
云初微笑道：“两位公子请自便。”
李元沐微笑着站起来，随后给李元沂使了一个眼色。
李元沂十分有眼力见儿，立即站起来告辞。
随后，两人就匆匆离开了。
自从云初微将谢暄的面具摘下来，晏唯的注意力就始终落在谢暄身上。
谢暄感觉到他的目光，冲他笑了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