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么说完,男人就一阵苦恼,好像戒酒能要了他的命一样。

    “需要戒这么多吗?”

    果然男人问了出来,我点了点头,没再说下去。

    毕竟这个事,是需要个人去自觉的。

    我说太多也没什么用。

    最后男人押了卦金离开了。

    我则是起身走了几圈,然后坐下来继续看事。

    接下来进来这位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人。

    进来后,脸色有点不好看。

    “想看什么事?”

    我按例问了一句,女人则是坐在凳子上动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小仙姑,你说女人不能进祠堂,这事对吗?”

    我、、、。

    这是各个大家族里有的规矩。

    自古以来都有这么规矩,我一个外人怎么说?

    “各家有各家的规矩。”

    我想了想这么回答了一句。

    女人坐在那里苦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