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话说完,邵野脚步停了停,走得更慢了些。
蝉鸣一声接着一声,聒噪恼人,被路灯染得昏黄的树影下,钟淮察觉有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。
那视线并不炽热,也不冷淡,宛如凉薄月光。
钟淮莫名觉得有点烦躁。
“哦。”邵野唇角微勾,“明白了。”
钟淮冷笑:“你明白什么了?还以为你有多厉害,真让我失望。”
邵野偏头望他,声音轻缓:“原来你一下午偷偷瞧我八次,连猫都忘记撸,是因为我唱得太难听。”
正准备无脑回怼的钟淮张了张嘴:“……”
他心跳得快,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,还是在死敌邵野面前,一时间恼得耳尖发红。
“下回我要是唱得难听,”邵野仿佛很善解人意,慢条斯理道,“你可以大胆直视我,没关系。”
钟淮深呼吸几下。
“那不太好吧,”钟淮微笑,“我是个含蓄的人。”
邵野居然点头赞同:“是的,你太含蓄了。”
钟淮:“……………”
这话为什么他听出了股阴阳怪气的味道???
晚上回到家,钟淮刷了套英语卷子,然后才去洗澡睡觉。
他睁开眼静静躺了会儿,酝酿睡意。
五分钟后,钟淮爬起来,打开台灯,摸出手机,在备忘录写下邵野名字,旋即又看了许多狗的照片。
然后,他才又躺回去,钟淮由衷希望自己能做个好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