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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珊珊，你开开门。”杜月笙在外面叫着，声音有些无奈。
里面好半天没有传出声音来，杜月笙只得蹲在那儿守着，落魄得很。
坐了大概半个小时，里面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。
“这是铁了心地不理我了？”杜月笙摸了一下鼻子，有些不是滋味。
也顾不得形象，直接蹲在门口抽烟，这一抽就是半天，里面还是没有人。
手指一摸，半包烟都抽完了。
转过头，再看看紧闭着的大门，叹息一声，起身又敲。
这一次，门开了，是赵阿姨开的门，看着杜月笙轻轻地叹息：“杜先生还是不要来了，珊珊说不想见你。”
杜月笙心知，要想进去，还得先过赵阿姨这一关，于是低了声音：“赵阿姨，我是单身。”
“大街上的单身男人大把，每个都来那不得都见？”赵阿姨虎着声音，实在也是生气。
这虽然是单身，那也是离了一次婚又回头的，杜先生以前有过一次婚姻，不指望是初婚，不过珊珊这样大着肚子他去结婚，现在离个婚回来，算什么？
珊珊是打足了胎气的备胎吗？
再说，她们珊珊现在要钱有钱，要貌有貌，没有必要跟个半老头子再糟蹋青春了——赵阿姨的心里有些不道德地想。
杜月笙一滞，被个阿姨给抢白了。
轻咳一声，不太自在地说：“我和那些男人怎么能一样呢？”
赵阿姨冷哼一声：“是不一样，外面的那些男人可没有将珊珊弄大肚子以后始乱终弃。离了婚还厚着脸皮来求复合。”
杜月笙的脸皮没有地方搁，竟然有些低声下四地开口，“我对珊珊是真心的。”
“杜先生这话，如果是在婚礼前说，还有那么几分真心！”赵阿姨不太客气地说：“还是请回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