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干闻言灰溜溜，跟着杰威回到办公室。
里面只剩周龙和卡丽在打扫。
“怀修斯呢？”杰威问。
“领了军服就走了，他还要去置办住所。”
怀修斯匆匆走了，因为父亲突然来了电话。迟迟不接只会让对方震怒。
他提着箱子又抱着两套军服站在路边，接通后第一句话就是父亲的数落。
“你越来越无礼了，你竟然在中午给我通电话，那可不是个接电话的好时间……你到塔瓦了吗？”
“我到了。”
“你要珍惜我最后为你争取的机会。军校毕业就平步青云的军衔没多大作用。在战乱里拼出来的军衔才硬。我和你母亲不舍得让你直面战场，塔瓦□□不断，军功虽小，但积少成多，你也能积攒民心。”
“你是优秀的孩子，我相信这对你不难，对吧。”
“我明白，父亲。”怀修斯守着血红的太阳直直坠下，黄昏片刻，原本死气沉沉的瓦塔突然骚动起来，街上晃荡的男女都侧目看着伫立不动的怀修斯。
“最后，我再问你。你为什么会杀了那个omega。”
提到这儿，怀修斯气息不如方才平稳。有人看到他落寂的背影、略微憔悴的面容，朝他打起了口哨，
“当时人太多，我没有分清他的信息素，他力气很大，我以为他至少是个beta。”
“没有分清信息素？联盟军校最强的alpha闻不出omega的味道！怀修斯，你简直是个大笑话！”
怀修斯沉默着，但萨伏依公爵不依不饶。
“你这次太丢人了。幸亏那个omega没有家人，omega保护协会也没有强行介入，不然你会被告上军事法庭，那可不只是降衔三级就能平息的事。
你在塔瓦好自为之，就这样，我很忙，再见。”
不等怀修斯说什么，对方已经掐断通话，电话里一阵忙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