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陆芷薇一口一个贱蹄子，徐弯弯就觉得特别的解恨，说真的，她开始有点迫不及待地想让陆芷薇知道程诺其实是她女儿这一事，到时候也不知道她的脸色会是怎样的精彩。
“那两份文件我看过，似乎和程诺没什么关系吧，不过我也不太清楚，如果爸爸刻意的修饰过，我也看不出来。”
没有得到肯定的答案，这让陆芷薇有些泄气，“对了，你刚才说程诺这个小贱蹄子的老公是谁？左牧野？”
“对。”
“居然是左牧野……”陆芷薇冷笑，“怪不得呢，都是一丘之貉。”
把气氛渲染到这个程度也差不多了，徐弯弯故意做出一副纠结的模样，犹豫了好半天才说：“妈妈，其实我今天回来是因为我拿到了确切的证据，只是看妈妈你这个样子，我不是很放心，要不我还是销毁吧……”
“别！”陆芷薇的眼睛蓦然一亮，她急急忙忙抓住徐弯弯的手，因为太过着急，力气有些大，“你现在就拿给我看看，我想看看那个小贱蹄子是怎么和你爸爸相处的！”
“我怕妈妈你看了生气，爸爸对她太温柔了，他对我都没有那么温柔过。”徐弯弯嘴上那么说着，还是把包打开，拿出了里面打印好的照片。
照片是徐弯弯专门选过的，都是徐志远宠溺地看着程诺，或者是程诺和徐志远互相对视有说有笑的照片。
可徐弯弯没料到陆芷薇拿到照片以后不但没有生气，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冷静。
最后，陆芷薇只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把照片放在桌上，沉默不语。
这样就完了？徐弯弯还以为陆只会看完照片会气得失去理智，这和她预想的相差也太大了。
“妈妈，你怎么了？这样的照片是很让人生气，可是你也不能一蹶不振……”徐弯弯说着又瞟了好几眼桌上的照片，这样的照片换成任何一个女人看了都会生气，陆芷薇又不是一个沉得住气的人，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静了？
“我知道。”陆芷薇回答了一声，只是此时她的声音里已经满是疲倦，“我想，我应该退出了。”
“退……退出？”因为不敢相信，徐弯弯的声音都跟着拔高了，“妈妈，你在开什么玩笑？你怎么可以轻易的认输，这个女人接近爸爸是不怀好意的！”
“他是真的爱她的。”陆芷薇的嘴角浮现出了苦涩的笑意。
之前她之所以还心存希望，是因为她以为徐志远只是一时迷失自我，可看了照片她才知道徐志远是真的很在意对方，所以才会露出这样的眼神。
她太了解徐志远了，一眼就知道程诺在徐志远心里的地位，而她，终究只是一个过去吧？
既然缘分已经尽了，又何必再苦苦纠缠呢？还不如好聚好散，也好让徐志远对她留个好印象。